2015年10月14日 星期三

課堂報告(一)

第五周:Clues: Roots of an Evidential Paradigm

背景資料,簡單參考霍普金斯大學出版社網站:https://jhupbooks.press.jhu.edu/content/clues-myths-and-historical-method
‘’This collection of eight essays explores the methodological foundations of his historical analysis.’’ 歷史分析方法的基礎建立的某種示範

(一)內容和概念
筆者也許會講的不完全,Ginzburg在這篇文章試圖「挖掘」,而有些脈絡筆者並不熟悉(所以看不懂),但在這裡先簡單提筆者是如何理解作者對文章的組織、思考脈絡,以及提幾處筆者覺得有趣的部份,也就是說筆者不會通篇摘要,而是選擇幾處和大家分享。

在文章的開始,作者試圖呈現十九世紀末關於人性的認知論(典範)的建構出現,並想從中挖掘,希冀突破「rationalism」(Webster: philosophy, the belief that reason and experience and not emotions or religious beliefs should be the basis for your actions, opinions)和「irrationalism」(a system emphasizing intuition, instinct, feeling, or faith rather than reason or holding that the universe is governed by irrational forces)之間沒有結果的爭辯。

這裡可以明顯看到Ginsburg認為對於個人、case study的分析研究是重要的(也就是個體的至關重要),也許可以這樣講,那是某種對於unattainable reality的重新覺察、書寫。

怎麼說呢?作者先從三個十九世紀的特殊人物講起──Morelli、Freud和Holmes(&柯南道爾)。三個在不同領域觀察細微處的能手(而他們同時都有某種程度上的醫學背景--連結到:症狀的細微觀察、與病人一對一關係、medicine as the "art of individualizing"--Ginzburg將其用至於歷史分析方法上,形成他的一套理路)。

作者在文章中裡先是提到關於義大利畫作顛覆性辨別真偽(導致當時藝術史論戰)的文章的作者Morelli的方法論,Morelli的方法是透過畫作的枝微細節(比如手指)來看出真偽,因為那裡是畫家繪畫時放鬆、放進個人風格(individual touch)的地方(因為沒有要精心布置),而那同時也是抄襲者、學徒們忽略不會要去抄襲的地方,從這裡辨別真偽。有人批評Morelli對細節過度在乎,而不去管作品本身,批評聲浪巨大。但Edgar Wind的重新對Morelli提起,並且給予視角特殊的評價:「現代心理學一定會支持Morelli:我們不注意的小動作比那些精心擺出的姿態還要真實地揭露出我們的性格。(’’…modern psychology would certainly support Morelli: our inadvertent little gesture reveal our character far more authentically than any formal posture than may carefully prepare.’’)」佛洛伊德也曾經提起Morelli方法論對他的影響,在未有精神分析理論出現之前,Morelli的方法已經提供了這個雛形(智識上的影響):「It seems to me that this method of inquiry(調查、探查)is closely related to the technique of psycho-analysis. It, too, is accustomed to divine secret and concealed things from unconsidered or unnoticed details, from the rubbish heap, as it were, of our observation.」而連結到調查,想到福爾摩斯,Wind提到Morelli的研究手法和福爾摩斯也相當類似(從細節處著手發掘真相)。

(摘錄)
「Towards the end of the nineteenth century , more precisely in the decade 1870-80 - a presumptive(根據推定的) paradigm began to assert itself in the humane sciences that was based specifically on semiotics(符號學). Its roots, however, were much older.」(接著就回到最早人類還作為獵人的時代,說明獵人已會仔細觀察、依循獵物的足跡來找到獵物)

「It should be clear by now that the group of disciplines which we have called evidential and conjectural (medicine included) are totally unrelated to the scientific criteria that can be claimed for the Galileian(伽利略) paradigm. In fact, they are highly qualitative disciplines, in which the object is the study of individual cases, situations, and documents, precisely because they are individual, and for this reason get results that have an unsuppressible speculative margin……」(p.106)

精彩的宣告:
「The carpet is the paradigm that, as I went along, I have called, depending on the context, venatic, divinatory, conjectural, or semiotic. These, clearly, are not synonymous adjectives, but nonetheless refer to a common epistemological model, expressed through various disciplines that are frequently linked by borrowed methods or key terms. Then, between the eighteenth and nineteenth centuries, with the emergence of the "humane sciences," the constellation of conjectural disciplines changed profoundly: new stars were born and quickly fell, such as phrenology, or experienced great success, as did paleontology. But it is medicine, above all others, which assumes a preeminent position, thanks to its prestige epistemologically and socially. All the "humane sciences" attempt to relate themselves to it, explicitly or implicitly. But to which side of medicine? In mid-nineteenth century we see choices emerging: the anatomical model on the one hand, the semiotic on the other. The metaphor "anatomy of society,'' employed even by Marx in a crucial passage, expresses the admiration for systematic knowledge in an age which had witnessed the collapse of the last great system, the Hegelian. But in spite of Marxism's great success, the humane sciences increasingly ended up accepting (with one notable exception, as we shall see) the conjectural paradigm of semiotics. And here we return to the trio Morelli, Freud, and Conan Doyle with which we began.」(p.117-118)

結論:
「This "low intuition" is based on the senses (though it skirts them)
and as such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he suprasensible intuition of the various nineteenth- and twentieth-century irrationalisms. It can be found throughout the entire world, with no limits of geography, history, ethnicity, sex, or class - and thus, it is far removed from higher forms of knowledge which are the privileged property of an elite few. It is the property of the Bengalese, their knowledge having been expropriated by Sir William Herschel; of hunters; of sailors; of women. It binds the human animal closely to other animal species.」(p.125)

來不及讀註腳,和註腳一起搭配閱讀應該會更了解Ginzburg鋪成的脈絡和細節。


語言分析

20151015 第五周

詞類(part of speech)
-中文的詞類概念:沒有構詞標記就等於沒有語法!
(沒有語法還能溝通,這些人在想什麼,這很有趣)
-為什麼詞類分析對文本解析很重要?(常識抽取對於情緒分析的重要,比如說在沒有任何情緒詞彙的語句裡感受情緒,如「我昨天深夜在鐵工廠看到一個小女孩」)

我的疑問:是否人類的經驗性偏見會再加諸?(或者是說要和社會有和諧、一致性?)

作業:總統的語言行為(想到一些現象可以用Rcode實作,比如誰的用字最豐富等等)

另外前兩周作業沒寫,所以連同這周的作業都要寫完放上去(嗚嗚不該不交的)
我現在完全跟不上上課速度

 

2015年10月12日 星期一

法國當代哲學與思潮(3)

2015.10.13 第五周

(講沙特、笛卡爾)

笛卡爾的三條懷疑的理由:感官錯誤,正確認知當下環境的確定性。和沙特的自由透過否定而來有什麼關係?(通過一連串否定,最後來到確實的點,就是我思,在沙特的說法裡,那叫做「意識」,肯定了「我」這個主體可以踏實的存在,主體是真理的泉源,真理在自我意識的肯定上面)那自我這件事情是什麼?

沙特先肯定人的實存,這個自我(ego)是我和我的合一(Je-形式上,行為,主動;Moi-質料上,狀態,被動),一般而言,哲學只討論I,而不討論Me的問題。行動是具體的實現過程,狀態是身體和意識之間的中介(agency?),而自我成為狀態和行動的超越(非理性)合一,自我通過真實的連續創造來保持自己的各種性直,自我也會消除(無限的剝離)。Je,生下來即有(行為),但是Moi是處在經驗活動之中。

自在存在(en soi),是一件事物自足的存在,現象的存在就是自在的存在,(想打破古典學說)而這並非上帝創造,也不是原因,自在的存在具有偶然性。存在是其所是,它不能不能是其所不是,它就是完全的肯定,無時間性的。

自為存在(pour soi):與意識領域同一範圍,而意識的本性則在於不斷超越自己(?),人的存在總是一種自我超越,否則不斷落於我們自己的可能性之後。我不是我自己,我的存在超出自己(?)。自由是自為結構,人的存在制約著虛無的顯像,因為人的存在就顯現為自由,人的實在和人的自由密不可分。(你能說「不」阿)。而正是在焦慮之中,人獲得了對他自由的意識,焦慮是自由的存在方式,即存在對存在的意識,在焦慮之中,自由在自己的存在中對自身提問。(人是從無而來?)

自己,自我

沙特的自由和你曾經想過的自由定義有什麼不同?

如果不是感到焦慮,那麼你認為人的最終極的存在感是什麼?或者可能是什麼?


2015年10月6日 星期二

文化人類學:第四周

20151006 第四周

「親屬」研究的重要性--【實際】和【概念】面都很重要
你不了解親屬關係,你沒有辦法進入人群,那你怎麼繼續做田野?
在很多社會裡,親屬關係構成了社會結構。親屬往往是人際關係裡直接而重要的連結。

Anthropology as Kinshipology(人類學做為親屬學,某種暱稱)
因為親屬研究相當複雜,所以很多人類學的博士班會考這複雜的系統。

科塔克《親屬》
1. 核心家庭:工業革命後興起
2. 喜歡用美國的例子,因為北美的人們在地理上流動,使得核心家庭在親屬關係上非常凸顯(social relation的核心)。他比較少提歐洲的情況,頂多提巴西的例子,因為他是做巴西的研究。
3. 搜食者:核心家庭的重要性(與第裡流動有關)--搜食者?
4. 父系(Patrilineal descent);母系(Matrilineal descent)
5. 討論descent group,在非洲、中國的例子-和法人、祭祀、經濟活動都很有關係
6. 經典《努爾人》(the nuer),英國人類學者伊凡在非洲做的研究;漢人研究經典:《lineage organization in southeastern china>(freeman的書)

電影:《Boyhood》(非常具有人類學特色的電影)

2015年10月2日 星期五

語言人類學

20151002 第三周

全球化:Roland Robertson;加入商業活動意涵:Keith Hampton
文章:全球在地化是一種客觀存在的現象,強調全球以多元的形式深入不同文化、不同語言的語境中。

書本:《國際跨語言與文化》(not so good)

當代社會的多語言現象不斷強調,但是總有一種語言壓抑另一種語言的現象。(台灣有很多語言,但是原住民語被壓抑)
比如美國的English Only Movement
英國Welsh Not
台灣的國語政策


世界語言(國際通用語)被廣泛接受的趨勢。
通用語言(概念):Lingua franca(不一定是大範圍的通用語言)、comman language
多語的現象是事實,而單一語言的壓迫一直在發生。在一九九九年,成立世界母語日。目的是linguistic and cultural diversity and multilingualism。

語言-身分-認同:對人類學家是重要的關注主題。
雙語性(個人溝通)、雙語主義(國家意識形態)--各地的捷運廣播

文化語言學、文化生態語言學--這架構被批判,因為只看到和諧的面貌。

Code-switching 同時間的語言轉換,轉換是認同的一部分,perform
文章沒有補充概念:inter-sentential`/intra-sentential/tag code switching
影片舉例:香港金像獎頒獎典禮的主持人的語言的分析
*語言遊戲


code-mixing 這裡強調能力,混搭的語言,印尼的creole(受殖民影響)
有些語言學家認為這兩個概念有互通,但對語言人類學(看脈絡,語言如何被實踐)這兩者會有不同。

多語環境中的文化失語,用語言描繪不出來。(一開始講到失語是在講女人的沉默)更嚴重的是,文化失語可能還帶出語言消逝的危機,不自覺/自覺的認為該語言不重要。研究者、部落菁英是要找回語言權,找到發生的空間,語言復振,不再禁聲,不再失語,大聲說出。ex. 語言覺識協會(如何找回自己和消逝語言的關係,那種自覺心,消逝東西的抓回)

透過畫畫、顏色表述,去表達自己和語言的關係。

2015年9月29日 星期二

海德格

第三章 對人類中心主義的反叛
P.104

在海德格看來,語言對人有著無可置疑的重要性。語言是人類獨有的東西,人類具備種種不同的能力,但最重要的是他具有講話的能力。這種能力讓人類有接近存在的特權。正是在這個意義上,海德格才說「語言是存在的加,而人又居住在語言的居處中」。有了這樣的一個前提,「存在」就總能透過語言對人(並且在人之中)顯示著自身。海德格指出,人既然被拋入到關於存在的真理中,就應該像詩人和思想家那樣,成為這塊林中淨土的看護人。人看護存在的本領表現在他對存在之明瞭性的保護,表現在他能夠藉由自己的說使存在的明瞭性形諸語言,並在語言中予以保管。然而可惜的是,歷史上的人類的語言經常不在家中,甚至使自己的語言墮落成自己搞陰謀詭計的外殼。他指出,在西方傳統中,由於形上學對思想的長期統治,西方現在人對語言的使用已經變得陳腐不堪,它只為形上學服務,並浸透著人作為主體對客體和世界的絕對統治和支配的願望,浸透著人對地球和自然利用和剝削,最後終於導致人在地球上的生存和居住危機。海德格強烈地感到,這種語言已經遠離了存在,不可居住,它已經成為服務於交往的媒介,處於公眾的專政之下。而公眾的專政預先就決定了,什麼東西是可理解的,什麼東西必須作為不可理解的予以捨棄。這裡的公眾專政主要是指主體性統治的時代中人們對一切都無條件地加以對象化的狀況。他繼續批評說:「最近被談論得很多所謂的語言的衰亡,不是一個過程的原因,而是這個過程的結果。這個過程就是:在新時代主體性形而上學的統治下,語言幾乎無可阻止地從它基本成分中掉出來。語言仍拒絕向我們透漏其存在的真理之家的本質。語言受我們單純的意願趨使,被當成對在者統治的工具」(《隨海德格一起走新的道路》)

2015年9月27日 星期日

人類學史:王銘銘〈反思運動及其理論挑戰〉


本作業根據王銘銘所書寫的〈「反思運動」及其理論挑戰〉,討論兩個問題,一、何謂「反思人類學」,二、這之中「反思」了什麼?在回答這兩個問題,筆者先就該文本脈絡進行梳理,以便作更精確的回應。並在文章最後提出問題與延伸思考。

該篇是對漢學人類學的發展進行檢討,作者認為目前漢學人類學對當代新的人類學理論反應遲鈍,於中國的研究套用既有的人類學範式,因此希冀透過該文章整理六零年代以降人類學發展的特色以及狀況,並且從中省思漢學人類學的不足。六零年代以降,各樣的人類學理論出現,包括象徵人類學、結構主義馬克斯、政治人類學等等,以及到了最近的「反思人類學」。

於此,王銘銘認為,反思人類學的特點在於,一、在知識論上,人類學並非出脫於社會、政治的「真理」,並須同時注意到人類學家的主觀之處,二、將人類學者一併作為描述對象,同時,讓被觀察者能「解說自己」。從這兩點可以說,反思人類學是對整個人類學者書寫進行檢討省思,進一步的說,反思人類學是進行對人類學文本話語和知識的批判(進行文化和權力關係的考察),以及在這樣的批判上,創造新的話語(論述)形式。

在這樣的梳理上,筆者意識到,直至今日的人類學研究,有幾件有趣的事情值得注意,一、人類學者在民族誌裡的現身和自我批判(此現象也許可以用《傷心人類學》作為代表),也就是人類學者不再是權威,而是作為「個人」去研究、觀察,人類學的用途不再是調查他人的社會,而是理解他人,反身自己所處的社會。二、人類學長期建立的普遍性原則、理論範式是需要質疑、檢討,不能只是套用、驗證,也就是當地的田野調查等材料並非是拿來驗證理論的對錯,而是要在這之上提出當地脈絡下的問題,並試圖回應。

又,筆者想問的是,人類學作為理論反省、創造活躍的場域,反思人類學還能觸及到什麼面向?又,人類學自身對於人類學理論進行反思,那其他學科呢,他們也有在進行反思嗎,是不是也該對其他學科對人類學理論的借用和改造進行反思?也就是將反思、對話的範圍踏出人類學的學術圈。不過這也只是筆者粗淺的想法,尚未思考清楚,在此先開個頭、待日後處理。